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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严奥聊了太久,下午暨老师的课上我没有抢到第一排的座位。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那个座位去拉进和老师的距离了,就在昨天晚上,老师还应我的要求,给我发了一句五秒钟的晚安。
我把语音收藏起来,只要想他,就可以随时随地听到老师温柔又无奈的声音:“好了,晚安,小朋友要早睡,听话。”
按护工所说,老师的岳父在昨天就应该出院了,今天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又恢复了那个锋芒毕露的模样,西装,衬衫,皮鞋,腰带,还有他鼻梁上架着的那一副儒雅的金丝眼镜。
我托着腮坐在最后一排,因为周围几排没有同学,所以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含笑瞅着老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很用力地注视着老师,b以往都要露骨,可暨老师的眼神一直没有在我的身上停驻过,即便是环视教室时不慎扫到我,也会像是没有什么波动似的快速移走。
像是看到了地上跑过的虫子。
这节课我上得不好,脑子几乎没听进什么内容,临近下课了,我心慌得要命,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老师发了个消息问他:“老师,您下课还有事儿吗?”
“我可以和您说一小会儿话吗?”
打完这两句话,我握着手机像是等主人喂饭的小狗,全身心地坐在原地等待开饭的指令。
我r0U眼看到老师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他讲到一段知识节点,留下悬念顿了一下绕回讲桌,看到屏幕上的内容,眉头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根本没有回复,重新走回了讲台正中央。
我失望地低下头,用中X笔在书本上狠狠划了一道,剩下的十几分钟内,我也不抬头了,g脆在书上涂起了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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