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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上除掉这种败类才是一劳永逸的方式。”
“无语。”Y话语中的自信让我觉得受到了冒犯,“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人类的审判者。你又不了解他,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口中这样吧?”
“你太武断了,这么聊着真没意思。”
我以为Y会跟我再争辩几句,可是过了半晌,Y只是回复我,“好,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的杀人游戏暂时告一段落。”
“等我找到有意思的游戏再敲你。”
不知不觉中,三十分钟的地铁路程已经接近尾声,Y话毕真的不再回复我,我有些赌气地收起手机,不只是因为Y的意见惹怒了我,而是他让我意识到自己骨子里的软弱。
简单的幻想杀人游戏而已,又不犯法,想想罢了,只是口嗨,我都这么畏畏缩缩犹犹豫豫,他肯定在屏幕后面默默嘲笑我吧?
重新背上书包,我和人流一起从地下搭乘电梯升到地面出口,下午五点四十五分,蓟城的太yAn还挂在半空中,远不到日落的时间,我深x1一口气抛开脑中关于杀人的杂乱想法,双手拉着x前的书包肩带,快步走过人行横道,进入第三人面医院的大门。
我才不要在乎一个陌生人怎么想我,只要老师还觉得我是个适合读博的好学生就可以了。
作为医生的家属,我不是第一次进入医院,童年曾跟着母亲和姐姐作为家属一齐参加父亲的表彰大会,讲座和聚餐,我去医院的次数,要远多于普通人,但就像以往每次一样,我非常抗拒自己即将在医院见到的一切病患。
病人代表着衰老,Si亡,意外还有残缺,我从小就不Ai到父亲工作的医院找他。尤其是每天下班后他身上挥之不去的味道,总是让年幼的我哭泣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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