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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用力握着严奥的手,力气之大,几乎将他从床下扯到床上。
严奥被我捏的重新睁开眼睛,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降低了我的声音,“你说你要交换一年的,这才半学期,怎么会提前结束?”
“我爸那边。”严奥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后才娓娓道来,“你也知道,他也不是任人摆布的类型,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拖延了我出国的日子,但是,他想做到的,没理由做不到。毕竟他在社会上有那个能力。”
“我前几天已经收到了学校的邮件。他们通知我如果六月之前不回去,那边的学籍不能继续保留。具T原因他们不肯告知我,但我想应该是跟他有关系。他要我走。”
“你怎么没和我说?”是因为担心影响我的考试吗?
“那你呢,你也想就这样回去?”我双手握着严奥的掌心,情不自禁地贴在自己的x口,让他的一部分更靠近我的x膛。
似乎只有这样,那颗疯狂躁动的心脏才会安静一些,不至于让我血压过高而直接晕倒。
“我?”严奥轻轻瞟了我一眼。
“也不怕你笑话,这一次我回来,除了参加葬礼外,最大的念想就是你。我当然是想留在你身边的,但是江芷烟,面对现实,我们还不够,我尚且不能脱离我父亲在金钱上的管控,更加不能草率地为了留下来而失去学位证书。”
“我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自己了。”
“起码要毕了业才能真的为自己做点什么,是摆脱家里出去赚钱,还是继续读书,总觉现在太年轻,到时候才有个分晓。其实这几年我喜欢上读书也不止是为了要混个毕业证。只是见到了更广阔的天地,才觉得自己以前无知,无知等于无能,甚至无法思考是否会在生活中随波逐流,不读书,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武装自己,坚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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