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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做实验物品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知道暨老师在怀柔有别墅。”我的声音像因为g旱而皲裂的大地,是问句,但我对于严奥的行动我不需要设想和怀疑。
“嗯。”严奥还在摆弄他的得意之作,意面,牛排,在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能做出完美金h的炸虾球。
每一颗虾球内都藏有一只虾子的尸T,无头也无脸。
可是他的平静我不敢苟同,我紧接着又高声问:“你也知道他今天是来怀柔和她在一起。”
“嗯。暨老师的岳父过六十大寿,他做nV婿没可能不出席。”
是的,是他!
他早就知道暨老师会“忘记”我的生日,他偏要在这天戳穿他的谎言。
他说自己不会再言语过激惹我生气,我以为他真的变了,但他现在是用更确切的行动在告知我,我的选择是错的。
他要我离开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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