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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奥松散的情绪终于被我窥见一丝裂缝,他这次回国以后同我说了那么多次的不介意,没关系,都可以,但我知道,那种云淡风轻的缥缈也是他的演技,和我一样的伪装。
无害才是感情中最好的“助燃剂”,对不对?
每个人都害怕在两X中被破译,被伤害,被丢弃。
一旦察觉到致命的危险,再紧密的情人也会像惊鸟一样突然分飞。
人的JiNg神很脆弱,人的命也是。
严奥深呼x1了几回才恢复了那个稳重得T的状态,他漂亮的嘴唇上下开合,莹白的牙齿轻击,有点咬文嚼字地说,“已然晚了,不如明天。明天听他解释也不迟。为我等住一天,可以吗?”
“明天?”应该是说天亮以后吧。
我转过头,x1了一下鼻子,挑高眉尾轻松憋回眼泪,右手轻车熟路地从严奥的K兜里m0出一盒清口糖。
廉价的薄荷香JiNg味,装在磨损严重的马口铁盒里,我在手心磕出一粒,灰绿sE的糖果直接腾空飞入我的口腔。
这么多年了,严奥的习惯还是没变,无论春夏秋冬,K兜里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小盒糖。
这些甜食的目的最初是用来缓解焦虑,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他曾被诊断出ADHD,好像是小学六年级吗?他又被确诊为情绪行为障碍,不过那时候的家长们并不迷信心理医生,uncle因为学医,尤为讨厌自己的儿子有P大点小事就出入心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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