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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四个字低下了头,其实严奥说的那个生日我记得,但那天不只是下雨,我也不只是没有和严奥按照约定,去找个可以生火的地方尝试一下自己烤的红薯是不是会更好吃。
但严奥总是这样,他附和我在回忆中的避重就轻。
他就像是我的日记本,由着我在上面把真实涂改隐瞒再撰写。
冲洗g净的红薯被纸巾擦g,然后裹上足量的锡纸,喝完咖啡,严奥在我旁边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我则捡了几个小石子跑到湖边打水漂。
石子贴着水面跳跃,湖面透明的平静也因为我的顽皮被撕碎成一圈又一圈的点缀着碎钻的缎带。
大概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几十分钟,等我把湖边所有圆形的鹅卵石几乎全都掷光,远处的天光暗下来,忽然,我听到近山的别墅区中有礼Pa0声响起。
紧接着,漫天的烟花在我和严奥的头顶乍现,伴随着不停明灭的焰火,我还听到了不小的喝彩,纷纷扰扰,看来是一场很盛大的庆祝。
相信没有nV孩子会不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免费表演,上一次我看到这么大的烟花还是和阿姐在迪士尼乐园,我生怕烟花很快结束,立刻兴奋地回头扯着严奥顺着湖旁的栈道往更加靠近烟花的地方走。
木质的栈道大约有两百米,等到我小跑到道路的最尽头,绕过了遮挡视线的林木,视野豁然开朗,一下子就能看清半山腰处正在燃放烟花的位置。
而在那个位置,我看到了婉仪正披着男士的羊绒外套,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地方。
五寸的礼花弹足足响了近百发,每当一颗烟花尖叫着升空,黑暗中,我的呼x1都像是被cH0Ug了一样无法自由收放。
婉仪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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