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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吃药?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告诉过你。”
已经忘记我从房间出来的初衷是去yAn台吹风,我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迫切地想要和严奥交谈。即便是吵架也好,我太需要不加伪装的和人交流了,就像我和Y那样。
水龙头哗哗流出温水,严奥在洗碗同时,侧目看了一眼厨房玻璃门处的反光,g爽的声音也像是沾染了水汽,“你先去把鞋穿好再踩瓷砖。”
我脚趾蜷缩,蹬蹬瞪跑到玄关,套上一双室内拖鞋再次小跑回来,这一次我直接走到严奥旁边,拧着眉毛俯身去看他的脸,“你别想糊弄过去,你说啊,怎么知道我在避孕?”
“你翻我的书包?你破坏我的yingsi?”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明明说过……”
是啊,他说过,可是严奥没说过。
严奥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窘迫,他支起腰将g净的碗筷搁在我身侧的沥水架上,cH0U了一张厨房用纸擦拭台面上的水渍,“每天下午四点二十你的手机闹钟都会响,每一次关掉闹钟,你都会借口上卫生间从书包里拿走水瓶和药盒。”
“即便是闹钟被静音,一到那个时间段,你就会频繁看表。”
“江芷烟,什么药需要每天定时定点服用?以你现在所处的情况,不难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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