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用力的,凶狠的,动情的,抱着自己的白哉的模样,简直漂亮得让人把命交出去都无所谓。
「好,都漂亮……」
低笑着连连顶弄那一点施加极致的刺激,最後一下甚至用前端按压了上去,晃动着腰带动头端加以碾压,一护哪受得了这个,在怀里紧绷成一张弓,前端S出白浊而後蕾SiSi地咬紧了白哉,频密挛缩间那快感简直叫人发狂,白哉闷哼着一声卖力ch0UcHaa,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撑开那痉挛的内壁顶入到最深,将才ga0cHa0的少年C弄得话都说不出来地直呜咽,被他按紧,逃不掉地承受那狂暴的进占,最後抵住敏感点痛痛快快地S出来。
一护前端再度S出一小GU白浊。
宛如雪白的闪电撕裂天空,他的脑髓在甘美的麻痹中一片空白。
ga0cHa0之上的ga0cHa0让他整个人都失神了,呆呆地,用那浑融的眼凝视着白哉,白哉俯身擦拭去他眼角的泪Ye,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这麽舒服?」
这时候一护才瘫软下来,一场暴风雨般的xa,酣畅淋漓地将他的负面情绪席卷一空,只剩下跟相Ai的人合为一T的甜蜜和安心。
他抱住身上的人,手掌摩挲着他的背——那上面有这两年来征战留下的伤痕,为守护自己而留下的伤痕,「白哉,我一定会打败蓝染,b问出解除诅咒的办法的。」
「我在这里你居然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白哉不满地抓住他的腰,用力捏着r0u着,「得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