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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星闷声不吭,她自己倒也认了,但总得拖延一些时间,好让雪凝能够逃脱,但她想得太过简单,红姨果然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物。怜星越想越是不安,那毛公子到底何时才要付诸行动,她就快无法招架了。
「红姨,别提雪凝了,我觉得你让怜星这麽早挂牌也是不智。」悦容一路上闷不作声,忽然开口这麽一句,倒让红姨二人想起她来。
红姨冷笑道:「悦容,你打什麽算盘我会不知道吗?你不让怜星挂牌,为的还是你自己头牌的位置。」
「头牌的位置谁Ai坐让谁坐去,不过簪月楼日後不宁,可别怪我没叮嘱你一声了。」悦容说得一副事不关己。
怜星望着悦容,不知她心中到底安什麽心。
「是吗?你倒是说说。」
悦容道:「我今儿出来这一趟,总算明白什麽叫世态炎凉了。红姨,虽然簪月楼是你主事,但我坐上这头牌的位置也不是侥幸。先不提我替簪月楼带来多大的报酬,除了金霞镇,还有不少外地的客人是慕我名而来,更别说有多少达官贵人拜在我石榴裙下。我只消软言奉承几句,哪一个对我不是服服贴贴,连命都能给了我。没有我,簪月楼不过是家小妓院,更别说攀上那些仕绅官府了,不是我居中牵线,簪月楼的生意哪会蒸蒸日上,成为金贤镇首屈一指的青楼。」
「这些红姨可以不放在心上,那麽就说说楼里的姑娘ㄚ鬟们,哪一个我不是依你的话去劝导的,要不她们会这麽乖顺待在簪月楼?姑娘们服我,看得可不是这头牌的虚名,而是我--悦容。怜星这ㄚ头抢了我的恩客,只关在杂妓房一年已经够让姑娘们不平,如今你还捧怜星挂牌,我真不敢想像姑娘们会多气愤。你别忘了对门那一家迎春阁,可千盼万盼咱们楼里的姑娘上那讨生活呀。」
「你在威胁我?」红姨袖子一拂,额上尽是青筋。
悦容笑道:「不敢,怜星要挂牌是迟早的事,我怎麽敢挡红姨的财路。但要平抚姑娘们的怒气,也不是这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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