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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感动啊,好一幅姐妹情深的画面,我都忍不住要作呕了。小春,将我绣帕拿来,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滴眼泪呢。」悦容无声无息出现,一张嘴就是尖酸,她身旁的小春讨好似地取笑,两人的笑声听得雪凝火都上了,想起怜星的遭遇,忍不住瞪上一瞪。
悦容走了进来,瞧见雪凝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心中就一GU气,伸出手狠狠在她额边戳了几下,「贱ㄚ头,你那是什麽眼神,再这样瞧我,我就挖了你眼珠子!」
怜星站起身,不留情地拨回悦容的手,冷冷道:「你来g什麽?」
「来恭贺你啊。上一回你这麽迫不及待抢走我的客人,现下你终於盼到了吧。还装一副高贵的样子,做作什麽呢。我听人说,红姨让你重新挂牌,你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既然这麽心急,当初还装什麽玉洁冰清。」
怜星冷冷一笑:「是啊,我是盼到了。谁让红姨就是看上我年轻、风华正茂,可不像有些人已经年老sE衰,胭脂都盖不上皱纹了。」
「你说谁?」悦容被人反讥,怒火三丈。
怜星冷漠道:「谁答腔就是谁罗。」
「你别以为自己挂牌就趾高气昂了,你是斗不过我的。不要忘了,你那点本事还是我教的,你有多少斤两我清楚得很。我劝你别抱着幻想奢望能在这儿坐上头牌的位置,我知道你并不恋栈,何必作贱自己,回去杂妓房不挺好。」
怜星望着悦容的眼神,凌厉道:「坏就坏在我是你教的,堂堂簪月楼头牌亲自教授,那点本事我学得十成十了。不错,我是不恋栈,但你之前这般对我,我早已发誓绝对会还百倍给你。这头牌的位置我是坐定了,你等着,不久後杂妓房就是你的归宿。」
「好,我们就b一b,你身上的衣裳有得穿便穿,不消多时,等你回杂妓房g粗活,想穿也没得穿了。」悦容恶狠狠瞪了一眼,临走之时,望见雪凝那一脸轻蔑,又骂道:「贱ㄚ头,别以为有了怜星撑腰,你就能目中无人,你姐妹俩等着瞧吧。」
毛大钧读着信,越读越是愤慨,方才雪凝将信交到他手上,二话不说便急忙离去,没想到这封信的内容竟是这麽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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