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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钧搔搔头皮,不知该如何回话,马银霜从毛大钧身後一现,登时让众人目瞪口呆。马银霜一身泥泞,那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毛老爹连忙道:「银霜怎麽这副样子,出了什麽事?」
马银霜瞪了一眼毛大钧,扭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一张脸气得胀红。
毛老爹一见马银霜的反应,心道自己儿子八成闯了祸,忍不住骂道:「大钧,是不是你g的好事,说!」
毛大钧支支吾吾,更让毛老爹恼怒,「说啊。」
「公公,您先别火,还是让银霜妹子先换衣裳再问不迟。」眼见大家在门外僵持,芸娘赶忙打圆场,「银霜妹子,你随我到屋里,我拿套乾净的衣服给你。」
「谢谢嫂子。」
马银霜不动声sE地往毛大钧脚上重重一踩,无视他痛得整张脸扭曲歪斜,仍若无其事随芸娘进屋。毛大钧疼痛难当,差点痛呼出声,碍着爹在旁,也不好开口嚷嚷,暗里咒骂一声。见爹跟兄长尾随入内,连忙抱脚频r0u,好一会才返回屋里。
毛老爹叹了叹,见儿子与马家後人多番对立,不免愧咎於心,待毛大钧进屋,忍不住骂道:「大钧,银霜的姑姑救了我跟大正,对咱们家是恩同再造。你与银霜之前纵有误会,也不该戏弄一个姑娘,你瞧瞧,现在是什麽样子。」
毛大钧仍旧嘴y:「爹,孩儿也不是有意的,只不过凑巧绊了她。」
「凑巧?你是凑巧还是有意,你心知肚明。总归一句话,以後别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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