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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母亲,木清兮的手陡然一震,多少年没听到这个字了?武寒松已经离开他15年8个月12天,若不是木南没有拦住武寒松,他怎么会孤零零一人等到现在!
茶杯猛地砸向木南。木南不躲不避,任由茶杯把额头砸的鲜血淋漓。
“滚出去!”雍容华贵的男子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不复往日的优雅从容。
木南关上门,书房内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他无所谓地低头查看监控,姜知仍在孜孜不倦地拆家,只不过地点从客厅换到了卧室。
真不愧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狗,精力就是充沛。他嘴角勾起,一想到回家就能教训那条蠢狗,心情愉悦极了。
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他开车回到别墅。
原来的司机被他开了,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希望别的势力留在自己身边,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至于刚刚他说爱姜知的话,不过是为了保全宠物的权宜之计。他才不会爱上一个记吃不记打的傻狗、水性杨花的表子。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客厅,和坐在沙发上傻瞪他的姜知。
第一次干坏事的姜知还有点心虚,转念想到木南那张可恨的行径,那点心虚立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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