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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要他的保护呢?”
付乘顿了两秒,说:“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说完,他抬手,两个保镖立刻抓住林帘。
一左一右。
林帘动弹不得。
她笑了。
所以,什么保护,不过是另类的强迫罢了。
“给湛廉时打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车里。
湛廉时坐在后座,眼睛闭着,似睡着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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