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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和尚多半说的是真的,白哉是罗汉转世,生来就该当和尚得大道,救济天下众生。可自己是个妖怪,一护心里知道,白哉沿着这条路走得越远,就距离他越远。
少年默不吭声地伏在白哉膝头,垂下眼来遮掩住了眼底的酸涩。
等你心里装着天下,可还记得我?
一护睁开眼,险些只道自己还在方才的梦中。
他在一个陌生的小木屋里,伏在一个蒲团上。这屋里触目所及不过是一张小方桌,不远处铺了张草席。桌上香炉里檀香未灭,熏得他昏昏沉沉,半响回不过神来。
好一阵子他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麽,一时间脸上又是难堪,又是愤怒,又是忧虑,又是迷惑,诸多表情纷至遝来,到最後只剩下纠结地扶着额角,喃喃地叹了口气:“这算什麽事儿啊。”
狐族素来貌美,加上身T禁不住挑拨,sEyU旺盛。若是道行不深,贸然入世只会被别的厉害妖怪抓去当玩宠或是炉鼎。一护听惯了长辈们训斥姑娘们的说辞,却从不把他们跟自己说的当回事。
毕竟跟漂亮妖娆的母狐狸b起来,他再怎麽也是顶着前辈凶名的公狐狸,丝毫不觉得自己的PGU有什麽诱人的地方。有灵智以来只顾着修炼,沉迷於力量的魅力,一门心思想成为庇护族人的大妖怪。可山中无日月,一晃而过两百年,他开始逐渐感觉到身T的躁动不安,修炼时也老是心绪难平。
他忽然间开始对那些往日里不在意的事情产生了兴趣,族人们所说的人间趣事,盘旋在脑海里怎麽都离不开。
妖怪本就不善拘束自我,何况他懵懵懂懂地起了好奇心,越发对那些情情a1A1产生了执念。他既然化形,便有廉耻心,便是发情期时也不肯随便寻觅个母狐狸了事。可现今他又有了七情六yu,忍耐於他而言就变得格外痛苦。熬过了好几个难耐的春天,他终於顾不上夜一的叮嘱,趁着井上要偷溜下山的机会,也跟着她一块出来。妖怪寿命无穷无尽,人类的一生一世於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一护得了前辈们的经验教训,只想老老实实寻个本分老实的人类姑娘,一同试一试床帏秘事,领略一番普通人家的悲欢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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