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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变相的命令,你只得顺从地前去手入室取来工具。返回时审神者已换上月白的交领窄袖长衫,腰间用绢h的轻纱松松系起,交叠的着在衣摆的开衩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正用那把檀木梳理顺刚吹乾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还透着沐浴後不久的淡淡红晕。
要换个定X差一些的刀剑士见着,审神者约莫得睡在樱花瓣上了。但你尽是瞬了瞬眼,神sE如常地在床榻边端坐下来,静候审神者打理完自己。此番情景,你并非第一次见,更甚有时审神者因现世的工作受了伤,你还必须协助其沐浴更衣;贵族的雍容自若和千年岁月的洗链让你在这些个须与审神者亲密接触的细节上未显别扭,初时的生疏亦随着担任近侍的时间拉长而愈见熟练──唯独在打理自身的仪容上,仍相当不衬手。
梳完头,审神者随手将梳子往榻边的矮几上放,挪动身子到你身後帮着你一层层褪去繁复的衣着,露出後背上几道浅浅的伤口。你听见审神者先是叹了口气,才拿起乾净的软布擦拭伤口附近的肌肤、轻柔的扑上打粉後再以绒布拭净,如此重复数次,最後涂抹上适量的丁子油。
处理完背後的伤,你yu拉起褪至腰际的衣裳,审神者却按住你的手,「还没完,转过来我瞧瞧。」
你顿了顿,顺从地转身。「……哈哈哈,果然瞒不过主人呐。」没有护具遮挡,一道狭长的刀伤由左x到右腹,宛如将你白净漂亮的上身斜分为二。
「少装傻,你从小狐手上把我抱过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有点不自然,之後更闪避不让他查看你的伤势,想也知道不是只有後背那几道猫抓也似的那麽简单。」审神者矮身凑近,仔细查看那经你简单处理後已然止血的深红裂口,秀丽的双眉紧蹙。「你这只差一步就是中伤的程度,还逞什麽能!莫忘了就算你现在有了人类的躯T,本质上仍旧是付丧神,受了伤不处理放着可不会自己好!」
瞧着审神者素来平静的眸子隐隐透出怒意,你垂下眼帘。「虽然您听了也许会更生气……可我很喜欢让主人这样细心照顾的感觉呐。」
着手处理刀伤的审神者闻言,手中的粉槌刻意地加了重力道做为回答,直到你轻声呼痛才作罢。
「主人……」
「多Ai惜自己一些吧,三日月。」以指腹沾取丁子油涂抹再细细推开,审神者的语调已恢复平稳。「无关乎天下五剑的称号,你也是有自主意识的众生之一,而非无情无感的无机物,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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