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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大口喘息着,发出激烈的咳嗽声,然而前端没有丝毫软下去的意思。
他似乎又想用沉默来抵抗,然而药物带来的痒意深入骨髓,不多时,他又摇动起自己的屁股。
云明沙哑的嗓音响起:“云泽,帮帮我。”
“加油,你能行。”云泽笑嘻嘻地回答他,依旧像驾车驭马那样牵着手里的绸带。
云明又摇起木马。不同于之前,这次只要他向前低伏,就会被云泽用绸带扯回来,几次之后就只能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了。
他开始用湿润的气音呼唤云泽的名字,黑布也遮不住眼下的红霞,云泽看他这样便知,这是真受不住了。
于是云泽用绸缎系了个扣子,然后慢慢收紧,云明在窒息的恐惧中挣扎起来,然而他双手被捆绑在木马上,双脚也悬空用不上力,甚至后穴力还插着一根让他浑身发软的东西,只能任由那绳扣越来越紧。
云泽看着他的脸色变成令人不安的绛紫,脖颈上的经络根根鼓起,嘴唇像上岸的鱼那样用力打开,大量的涎水流出来。
丑陋的死亡。
云泽听见自己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某种混杂着悲伤、愤怒、兴奋的怪异情绪包裹着他的心脏,好像他真的亲手杀死了云明。他这种激烈的宁静中默数,然后在那条临界点来临时忽然切断绸带。
云明软软地倒在木马上,木马轻轻摇晃,马头还插在他的后穴里。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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