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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捂着脸,给他整不会了。
这一幕恰好被上山来洒扫的外门弟子看见了,不出一天就被添油加醋传遍宗门上下,云泽的纨绔二世祖形象算是焊死了。
当晚,云泽在食堂看见大师兄云明。云明修炼相当刻苦,明明是同门,但是云泽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偶尔看见他,要不是练气期还不能辟谷,恐怕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自个儿的大师兄长什么样呢。
以往云明都是一心干饭,眼里除了饭再也装不下其它,但是今天这位道痴大师兄破天荒瞅了他一眼——满眼的嫌恶。
得,原本看你是个帅哥,现在看来也只是人云亦云的庸脂俗粉罢了。
云泽吃着丫鬟小菊递到嘴边的剥皮葡萄想到。
第二天,云泽寻思着既然同是一个宗门,那么大家修炼的功法应该都是一样的,于是毫无心里负担地爬到隔壁山头上讨了本功法,就这么修炼起来。等到第二年师傅出关,他已经到了筑基二层。
美女师傅一出关,就发现自家逆徒修炼的是隔壁山头的功法,气得口吐鲜血,一巴掌把他拍下山。
这时候他才知道,全宗门上下,只有自己这一支修炼的功法是不同的,是他的师祖,也就是美女师傅的师傅亲自改良的,那么多徒儿里只传给美女师傅一人,除了美女师傅是师祖最宠爱的、天赋最高的弟子外,也有因外界的质疑声而不敢大规模推广的考量。
结果他整这么一出,算是打了师祖的脸,表明了他不信任师祖的改良似的。
坏了,他成叛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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