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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薄逑一张丑脸上满是不屑,斜着眼睛盯着四斗米教的弟子,仿佛在等待他们出手。不过,四斗米教的弟子克制住了,师兄之死因还未弄清楚,不宜节外生枝。
啵——
又一人死亡,这一次是一位女弟子,大雁门的弟子,同样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倒下,身上不见伤痕。
这一下所有人的身体都紧绷起来了,如果之前死亡的两...死亡的两人,大家放松了警惕的话,现在每个人都是在戒备的状态,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水兄,还请告知是谁在暗中伤人。”鹧鸪子的伤势未愈,但是此刻他却躺不下去了,挣扎着站了起来,毕竟是老一辈的高手,虽然受伤,但是这一生怒,自有一股震慑人心的气息散发出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鹧鸪子,你还没死啊。”水薄逑见到鹧鸪子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
“老天不收,我也没办法。”鹧鸪子淡淡地道。
“还记得阴山的事情吗?”水薄逑问。
“你是说?”鹧鸪子脸色一变。
“其实你心里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水薄逑道。
鹧鸪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周围的人虽然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但是大约知道一点,答案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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