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屋里同样悬挂红绸,入目皆是喜庆的红,卧房里没点其他的灯,唯有一对儿臂长的龙凤花烛橘光摇曳,萧挽棠走了几步,看见端坐在床边蒙着盖头的人。
若是萧挽棠没醉的那么厉害,或是屋里的灯再亮些,他很容易就会发现那只是红衣,没有新娘吉服的精致绣纹,那双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手掌宽厚指节分明,也不该是双女子的手。
“阿影呢?叫她来揭吧。”
萧挽棠环顾一圈没看见“她”那个形影不离的护卫,“江清月”不出声,他又头疼欲裂着急睡觉,便拿了喜秤去挑开盖头,一边挑一边喃喃念着:“你是不是坐着睡……”
鲜红丝盖被喜秤挑落,露出一张频频出现在他噩梦里的笑脸。
萧挽棠后退一步跌坐在地,酒意瞬间被吓飞了大半。
他平日里爱穿沉闷颜色,其实红衣才最衬得起他这张脸,萧修瑾欣赏了一会儿他见到鬼似的表情,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笑着说道:
“朕想送皇兄一个惊喜,不想却吓到皇兄了。”
“陛下说过君无戏言,”萧挽棠自己撑着地起来,葡萄眼里墨色眼珠滴溜溜转,已经看向了角落搁在架上的剑。
“皇兄想娶江姑娘,朕许你娶她进门了,玉碟上过大礼行过,还差合卺酒和洞房,”金制酒杯小巧玲珑,萧修瑾斟满两杯,笑意盈盈的说道:“朕同皇兄补上。”
“萧慎你疯了?”萧挽棠对上那双凤目突然明白过来:“你没打算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