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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孟槐烟没反应,再放一遍。
眼见他手指要落下到第三遍,孟槐烟急急抓住他的手臂。
当众听自己的语音是什么尴尬的刑罚?
江戍垂眸,视线锁住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孟槐烟立时像m0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松开。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说完便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转身进去了。
登堂入室的感觉尤其好,江戍背手将夏夜里的闷和凉意一齐关在门外,视线却随着孟槐烟一路走着,懒懒倚入沙发里,尔后同紧紧贴着酒杯的那两瓣唇一道,裹入一口甘醇的红酒。
江戍敛神,低头换了双居家的男士拖鞋,唇线更深几分。
孟槐烟不动声sE把一切瞧在眼里,心情明朗。
“坐吧。”
江戍在她脚那头的单人沙发落座,眼见她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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