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孟槐烟嗫嚅着缓缓开口:“倒也不是……”
“那我就不走。”江戍从善如流。
孟槐烟“啊”一声,说:“可我这儿没你能穿的衣服。”
江戍挑眉,示意她看玄关处的柜子:“带了。”
那上面果真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孟槐烟自给他开门起就火烧火燎地躲,竟一直没注意到它。
原来某人来了就没打算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暗自纠结是否留他。孟槐烟就着扶手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脚搭在江戍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踩着发泄不满。
江戍被她的脚心挠得心猿意马,手握上她的脚踝,不让她作乱。
孟槐烟作势要把脚cH0U出来,却被紧锢着,cH0U不出。
“放手呀。”
“不放。”
她就使着劲儿动着脚腕,未果,却摩擦到了不该碰的某处。只触碰到一下,孟槐烟便安分下来,不敢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