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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光我这么觉得,朋友中的一个叫我过去,做贼一样跟我说,你姐姐真可Ai,想当你姐夫。
他可能以为我会高兴,说完以后笑得挺开心。
然后场面混乱起来,我只记得我把人揍了一顿,老爸又把我揍了一顿。
老妈拉扯了我,又去拉扯我爸,她倒是一直SiSi拽着我,那么柔弱一人,力气也能大成这样。
爸妈跟客人道歉,勉强继续进程。
我搅了自己的升学宴,并不被人待见,跑出来透气,她也跟着出来。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毒水创可贴,拉着我坐在台阶上处理伤口。
她应该是在生气,嘴唇抿得Si紧,眉头也揪着,我没见过她这样,多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也是很可Ai的。
她贴完创可贴就坐回去,我不说话,她也不说。
看她生气很有新鲜感,但不能太久。
我很少跟她说对不起,欺负了就是欺负了,几乎不说抱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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