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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能做吗?
奚泊渊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非常不理解:“你不在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奚琴步子一顿,看奚泊渊一眼:“不必提亲了。”
“告辞。”泯说完,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时,奚琴忽然感受到什么,随口唤了一声:“泯。”
奚泊渊追上去,目光落在他左手的“自在意”,试探着道:“那我给爹和大哥捎个话儿,让他们这就给徽山姜家去信议亲?”
阿织走了以后,奚琴独自在亭中待了一会儿,随后慢步走到石桥边,对着适才晃动过的花枝说:“出来吧。”
好半晌,她抬目看向奚琴,平静而认真地道:“我会为他难过。”
他淡淡道:“嗯,打扰了。”随后信步往院中走去。
“谁说我不上心?”奚琴气定神闲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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