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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泉针沿着骨脉,一路进入心腑,痛到极致,反而没有了噬心的感觉,只剩一片冰凉,仿佛堕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奚琴低头思索了一阵,忽地弯眼笑道:“好啊。”
花谷说:“家主与少主都在厅堂等您。”
奚琴懒散地站起身,朝自己的屋走去,一边回道:“哦,不见。”
后半程魔气与灵气平稳下来,洗骨寒泉驱化魔气,全凭自己熬,不需要有旁人在。
这时,一只传音玉鹤飞进厅堂,驻地外的仙侍禀报道:“家主,少主,有人来探望琴公子。”
奚奉雪想了想道:“其实你如果定不下来,还有一个办法,我和爹可以去信徽山,先与徽山的老太君议一议这事,日子不着急定,终归彼此间有个说法,这样一来,日后你再想接近她,倒不必这么费心陪着她去找溯荒——自然前提是她肯答应。”
……
“所以我走了之后,你不要为我立碑,我不想我死后,墓碑的角落还有你的名字。”
“……我愿意浸骨。”
奚琴又看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这还需要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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