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忽然抬头看向阿织,厉声笑起来:“你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人,难怪这只无支祁要跟着你!”
初初固然年幼,固然被阿织救过性命,但鬼坊主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无支祁臣服眼前这个人的全部理由。
妖兽臣服于人,有一个不可动摇的原因——
凌芳圣一抬手,截住了奚奉雪的话头,踏着月色回到驻仙台,他唤来一名仙侍,平静地道:“泊渊呢?把他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片刻后,狸猫妖推开阁楼的门,依旧是那幅彬彬有礼的样子:“坊主。”
鬼坊主将第一道茶水倾洒在竹茶盘上,哑声笑起来:“哦,那过几日,伴月海大抵有好戏看了。猫妖。”
阿织这会儿已经卸去伪装,她大概猜到他们的身份,不知道该不该招呼,转念一想,自己与奚家的交集并不深,于是什么都没说,带着初初走了。
二十年前,她祭阵而死,受了很重的魂伤。
阿织不知道这道封印是谁下的,正如她不知道是谁让她寄生在姜遇身上的。
“告诉葫芦一声,即日起,四海摊关张两个月,避避风头。”
“是,猫妖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潜进楚家的法子告诉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