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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自从这个三妹从思过谷回来以后,她一直有些怕她。
平心而论,今日阿织与汪州比试,所用的招式灵法,都是徽山教过的,即便最后的逆阵着实令人吃惊,三妹一直勤奋,曾经还单独受教于大师伯,阵法上相较于旁人精深一些不奇怪。
须臾,男子在林中停下步子,他抬目看向眼前庞然幽阒的焦眉山,道:“到了。”
姜木晗点了一下头:“那晚我去孟春殿找阿爹,路过守礼堂,听见老太君和爹爹、三师叔,还有几位长老密谈,说的是大师伯的事——他们没发现我,我身上有阿爹给的传音符,他们的声音是从传音符传过来的——我听老太君说,当年大师伯虽然被这食婴兽所害,但食婴兽也伤得不轻,这两年一直没走远,就躲在徽山附近。
“你——”
阿织的目光落在姜木晗身后的云灯,“孟春大典的试炼,不是只有守山人才能参加吗?”
姜木晗道:“是,但是你在比试中打败了汪师兄,按规矩,在孟春大典前,打败守山人的人,即可取代其守山之位,再说,汪师兄被你打得起不来身,也没法去孟春大典了。”
男子身边还跟着一片虚虚实实的影,仿佛一团夜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如仙似魅。
阿织道:“你的意思是,当年徽山中,有人故意把食婴兽的踪迹透露给我师父,把我师父害死,这个人还帮着受伤的食婴兽匿藏踪影?”
“……岳池镇,焦眉山。”
她接着道:“那食婴兽纵然厉害,终归不是老太君和这么多玄门中人的对手,老太君他们近日已寻到食婴兽踪迹,它受了伤,被逼入山中躲避,这次孟春大典的试炼内容,就是斩杀这只食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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