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这个人怎么——”奚泊渊脾气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忍不住。
等阿织与众人见过礼,他直接开了口:“就是你,不顾待客之道,把我晴妹打伤的?”
这个地方,姜遇从前来过很多次,阿织还是第一次来。
奚泊渊身边还坐着一个身形干瘦,慈眉善目的老者,腰间的葫芦上也刻有一个凌泉纹,大抵是奚家某位长老。
而今徽山的剑台上空空如也,那把与问山佩剑极其相似的石剑,早不知去了何方。
一旁默不作声吃茶的奚家长老刚呷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奚泊渊还没坐稳,险些原地一个趔趄。
“姜遇!”姜昱珩也拍案而起,拂袖道,“我看你是还想回思过谷思过!”
前头引路的仙侍见阿织目不转睛地盯着空旷的剑台,忍不住催促:“磨蹭什么,你是来赔礼道歉的,贵客早就等着了,你还没到,像什么话?”
她的目光从神像上一扫而过,落在附近的剑台。
这时,汪州越众而出,跟奚泊渊、姜昱珩几人施以一礼,转身看着姜遇:“你要说道理,那么请问,水鸣涧本属姜家,姜家洞府,向来是能者居之,大师伯过世两年,徐师弟远去仙盟,你一个资质平平的山门弟子,凭什么占着水鸣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