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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块木板上,是一个跟她长得有几分像的女人,同样姿态安详。
“程浚说的没错,确实有一个保有理智的异变者,不过比起称之为异变者,我更想称之为‘受害者’。”景姵带着裘法来到了瀑布旁边,“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是想必司长先生一定会相信的,只要你看到她的眼睛。”
别说裘法了,温雨弦都惊讶地看着景姵,这真的做得到吗?
“就是就是。”少女也跟着摆摆手。
“大老大,小老大,你们去哪里?”小弟跟着她们。
她先是用力把手抽出去,再把自己从山壁上弄下来,不料脚一落地,就踩到了一个东西。
就像拎着一只小崽子。
裘法顿了顿,把雪茄放回盒子里,“三天时间,你要帮他们找到一条合法的出路?”
现在,景姵请他上山提供帮助。
贫民窟里没有路灯,排水系统也很差,水淹到了膝盖,走着走着,膝盖撞上了什么,手电筒往下一扫,一张惨白的婴儿脸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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