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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放在平时他一定要哼哼唧唧发挥起来了,这时却一反常态的老实。别说是没硌疼,就是真被顾修寒不小心弄疼了哪里也只有眼含泪花不敢做声的份,生怕时间拖得太久,“薄薄一层玻璃”外会有人忽然路过窥破舱内的隐秘,只想赶快让顾修寒舒服了好放他走。
为了达成尽快跑路这一目的,就算是阮语平时不大情愿做的事情,这时也变得积极起来。
包括那次在治疗椅上答应过顾修寒的礼尚往来。
软乎红润的嘴唇肉被撑得缺血泛白。
小巧的喉结不住滚动,也不知道咽了什么。
还会含糊又委屈地,一直很小声地催问顾修寒好了没,还有多久还能好之类的笨蛋问题。
这样一通欺负挨下来,阮语哭得厉害,满驾驶舱都是粉融融的小珍珠。
为了不被下一个使用机甲的人看出端倪,顾修寒还将珍珠一颗颗拾起,用纸巾包成一小包揣进口袋里。
恋人也一样要掌握分寸,不能让阮语真的感到委屈害怕。
顾修寒读的是帝国排名第一的军校。
第一个月新生不能随便回家,他接受邀请来上课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过来看看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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