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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寒表情如常,心里却飘出一句怪话——
他还用这个称呼反复戳刺阮语的软肋。
“好。”
“你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
顾修寒低声反问,反手就攥住了阮语腕子,挟着搂着地拽上来,裹进被子里。
可就是感觉这人sè得吓人,很不对劲!
搅得那终年的凛冰化作了春水,终于势不可挡地,一浪一浪地拍向了湖岸。
“抱歉。”
“宝宝。”
阮语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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