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怎么了。”
“我又失态了。”
忽然肋下一紧,阮语被一双手卡着,拎猫般抱起来在腿上放稳当了,一抬头,正对上顾修寒深而静的黑眼睛与微微蹙起的眉,离得很近。
阮语思考时明明像个巨人,可行动时岂止是矮子,根本是小矮人,单是敲开顾修寒的门就已经耗尽所有脸皮了,假装稳重地抬脚往顾修寒床上迈要跟人家促膝长谈时更是脚软得被地上的拖鞋绊了一跤,啊的一声摔趴在顾修寒腿上。
[那些事真的只是想想,不会做。]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是自私的。]
皮带另一端在柱子上打了个死结,因为手腕的主人不断挣扎,实质上又没多大力气,木头床架小幅度磕着墙,当当作响。
怎么都不舍得把人捏疼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不要自己乱猜……”
虽说半夜了,但睡是不可能睡的,只能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摊鱼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