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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条雌鲛呢?
就算没有遭遇海难,他们也会在其他时刻被冥冥中的红线牵扯着相逢,或早或晚。
天光云影和着满院的杏雨梨云,与阵阵欢闹声一同晃碎在池中。
“下来,一起。”鲛人也微微地笑了,手下施力,噗通一声把阮语拽到池里。
鲛人略一点头,盘坐在地的鱼尾撑起,游走至三皇子面前,逆光投射下的黑影将瘦瘦高高的三皇子整个笼罩在深浓阴翳中,沉声道:“三哥。”
自然,这些都在阮语意料之中,这么大的事肯定要一点点去软化父皇和母后的态度。他提起第一眼看见鲛人时用常理无法解释的熟悉与亲切,又提起每晚造访的梦境,在梦里他仿佛与鲛人度过了另外的一生。
“哒哒!咯咯咯……哒哒!”
“阮阮……”
“你们干什么啊。”阮语抿了抿唇,说着抱怨的话,却是微笑的语气,脚也没缩,任由鲛人攥着。
阮语和父皇母后的摊牌进行得并不困难。
有一次三皇子来探望阮语,阮语指着三皇子,瞧着鲛人道:“修寒,我的三哥以后也是你的三哥了,你也要叫他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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