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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不晓得掀裙摆这档事是登徒子所为,掀得光明正大,结果被震惊羞耻得满脸通红的阮语一把拧住耳鳍,朝上拽去。
至于阮语是否喜欢被鲛人这样对待……
与鲛人有关的梦一直断断续续地闯入阮语每一夜的沉眠中,而且真实得就像在阮语触及不到的某处时空中发生过,好似三千大千世界中另有一个他们相遇相识相知的世界。
阮语也渐渐让乍看阴鸷暴戾、实则像头忠诚獒犬的鲛人纵坏了,脾气愈发娇横,被欺负急了就淌着眼泪揍鱼,虽说鲛人那身青铜般泛着金属光泽的剽悍肌肉比阮语拳头还硬……但至少意思是那么个意思。
其实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顾,顾修寒……?”他迟疑地小声叫。梦中的男子就是叫这个名字的。
他等一会儿再看看。
齿轮运转,尘封旧事如受到搅扰的海底沉砂般飞旋而起。
活像脾气泼辣的小娘子教训家里的耙耳朵。
搞得阮语总是无法狠下心拒绝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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