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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语再次醒来时,人就在这里了。
忆起了前因后果,阮语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岩石台面很宽敞,长宽各有十几步,可四面都是海水,无路可逃,而洞窟入口离得极远,从阮语这里望过去,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片白亮,凭他的水性恐怕连一半都远远游不到。
况且,就算游出了这个洞窟又能如何,他清楚这种海蚀洞外面一样是茫茫无际的大海。
“有、有人吗——”
阮语不死心,先是朝洞口的方向大喊。
喊了半天,不见任何回应。
附近一带讨海生活的渔民都晓得这海蚀洞邪性得紧,洞里有妖物,是打死也去不得的,平日出海捕鱼都要远远避开,哪里听得见洞窟中的呼声,就算听见也没人敢过来一探究竟。
三面环海的泽国最不缺的就是有关江河湖海的传说,鲛人也一向是俚俗志怪话本中的常客。
鲛族雄多雌少,且近年来这一趋势不知为何愈演愈烈,他已度过三十轮时节更替,早已不算小鲛,却从未碰触过雌鲛。其余渴望与雌性结合的雄鲛会伺机诱引岸上的渔民,鲛人容貌虽妖异,可若看得惯了,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俊美,因此常有渔家女乃至一些被诱得昏了头的男子会心甘情愿委身于那群饥丨渴的雄鲛。
感觉到鲛人往自己脚边轻轻放了个什么东西,阮语慢吞吞地睁开眼,噙着泪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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