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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烧得越来越红,阮语鼻尖翕动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异样感像一包温吞的热水一样在腹腔中滚来滚去。
回过神来时阮语人都坐在顾修寒大tuǐ上了,还没彻底清醒的眼睛慢吞吞地眨了眨,写满了茫然和不安,小声讨饶道:“我还没睡够,能不能放我去睡觉?”
阮语回到房间后,在自己的小床边上恍惚地坐了半天,清醒过后发现加湿器里还是没有水。
[……]
他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只好委委屈屈地等到恢复常态。
阮语面露忧色。
偏偏现在顾修寒黏他的程度比起他以前黏顾修寒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腻白肤肉让顾修寒绷起劲来石头一样坚y的肌肉硌得微微变形。
顾修寒都在那站了好几秒了,困得直打蔫的阮语才忽地一抬头。
大约是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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