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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你。]
像掬着一捧即将消散的海上泡沫,唯恐呼出的气流将它们吹破。
于是他认认真真地琢磨起来,连脸蛋都跟着绷了会儿劲,才终于把思路捋清晰了。
再开口时,阮语的嗓音软软的,透着许多不解和委屈。
至少……不能暴露得这么突然。
早知道分化后阮语的读心术进步得这么快,无论如何都该更谨慎一些,更竭力克制一些。
顾修寒反差太大,阮语脑袋里一团浆糊,捋不明白,圆眼睛朝顾修寒瞪去。
但现在,在阮语的视线盲区,顾修寒仿佛变了个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带着疯狂与经年妄想,像一张严丝合缝的网,将阮语包裹在里面。
“我没有不适……”阮语抓住重点,先反驳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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