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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乍一听没头没脑。
阮语瞄着顾修寒躁动白热的精神体,忍了又忍,才憋着没拆台。
毕竟这和普通的发烧不同,说得直白一点,求偶热发作对一些体质易感的人鱼来说就像服下了烈性春丨药。
还有一瞬间的脑内幻想画面……
音色冷冽,像是丝丝冒着寒气的冰块互相摩擦,挫出冰粒。
关键是顾修寒撒起谎来简直镇定自若,驾轻就熟。
阮语又琢磨起来,还将精神网的能量全部集中在顾修寒身上。
说白了,他就是对顾修寒太偏心,就算有再多证据摆在眼前也要强行狡辩一波——是听错了,是幻觉,实际上是附近的其他人想的……
明明都害羞得睫毛乱颤了,还强忍住羞耻,弱声弱气地,在求偶热发作这样的特殊情境中问别人自己漂不漂亮。
天被顾修寒残忍地聊死了,只得另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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