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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景牧的目的似乎很纯粹,只是为了来跟方棠滚一次,他坦荡笑笑:“可以。”
两人滚在一起,方棠帮对方脱掉了裤子,那双长直的腿上竟穿着吊带袜,白皙的皮肤搭上黑色,他觉得很是色情。
两人的唇从一开始就不断交缠,似乎打算天荒地老也不愿放开。
方棠的唇错开,从对方的脸颊吻到喉结处,“要脱上衣吗?”
区景牧手摸上放牧略硬的头发,有些喘的他说话清晰得很:“要,等一下要出去见人。”
见人还来滚一回才行?
方棠虽吐槽动作却也不含糊,将昂贵的白色西装脱去,契合的马甲将对方的身体修饰的线条流畅,不急的全部脱掉的他按上对方的胸膛,隔着布料揉着那突出来的两粒肉粒。
感受那两颗玩意在他手中变硬,他朝那其中一处吹了口气,听到对方难以自持地声音,调笑,“没想到你这倒是敏感。”
区景牧垂着眼看他,嘴角弯弯:“谁让对方是你呢。”
这种认识多年的既视感从何而来?方棠自认为自己混迹草丛多年,枝叶不沾身,只留子孙后代在安全套里的他应该没有跟这人有过任何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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