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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
他冷笑一声,似想到了什么,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恐惧。
“该死,该死。”白南弦头也不回的逃离。
他回到最初的套房,手忙脚乱的翻找那枚蓝色香囊。
直至被他握于掌心,那似有似无的独特香味传入鼻孔。
“不是毒,一定不是毒。”
他似虔诚的信徒,发自肺腑的潜心祈祷。
脸孔苍白无血,双手颤抖莫名。
当香囊被打开,当里面的东西被白南弦倒出。
并无苏童鸢所说的一缕青丝,有的只是一张被水打湿的折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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