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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看向虚空,目光短暂凝滞,继而扭头笑得癫狂,眼角沁出泪,身T一阵一阵收缩,颤抖得厉害。
“你很痛苦吗?我b你痛苦百倍千倍!”常深低低吼。
“你现在这副样子给谁看?装深情?!指责我?!”常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砸在墙壁上,头磕在墙上的清脆声让人心惊。
三年,所有隐藏起来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常深声音Y鸷,透着极大残忍和恶劣:“你就应该去Si!三年前就应该去Si!”
常深掐着他的手用力往外一甩。
殷商这三年瘦得厉害,病服下可能就一摊骷髅架子,常深这一甩,他便如同一滩烂泥被他甩得趴在地上,喉咙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声。
一张俊美的脸透着Si白,那表情却是在笑,真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常深收敛了Y翳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他一眼,抬脚跨过他走出去。
殷母殷父在门口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看见常深出来连忙迎上去。
常深淡淡说了句:“他又疯了,让医生给他打镇定剂。”
“哎!哎!”殷母连连点头,让殷父赶紧去找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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