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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情绪激荡,在维桢身子里兴风作浪的家伙愈发胀y,凶神恶煞地乱杵乱撞。维桢有种肚子快被顶破的感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浑身虚脱无力,整个脑子都糊作一团。
她昏昏噩噩地点头,“只要沈飞!啊!好疼!别、别动……我、我只要沈飞。”又害怕地啼哭,“别让人进来,别让其他男人碰我,我害怕。”
“怕疼,可是不害怕老公碰你,是不是?”
维桢摇头,“不怕沈飞。”煞白着脸儿去亲他,讨好他,“别让其他人碰我,不要、不要其他的人。”
沈飞惊喜yu狂,激动得双手发抖,几乎抱不稳她。
“别怕,没有其他人,永远都不可能有。我怎么舍得让其他男人碰你一个指头,连看都不许看。桢桢是我沈飞一个人的,谁敢动你一下,老子给他剥皮cH0U筋,挫骨扬灰,叫他Si无葬身之地!”
“小宝宝,你好乖。方才老公逗你玩儿呢,我不会让其他人动你的。老公Ai你。”
沈飞怜惜地描了描两片小小唇瓣,低头一口hAnzHU,舌头随即送进去搅动,不断地x1ShUn,T1aN刮,把粉nEnG的小嘴吻得SHIlInlIN地肿起来。
摩挲着她楚楚怜人的唇,笑起来,“上面的小嘴让老公吻肿了,下面的小嘴被老公C肿了。小宝宝,你可真够娇的。”
忍不住又g了她的小舌头到自己嘴里含着,哺了口水哄着她吃下,心里载满了柔情蜜意,胯间的动作也和缓下来,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戳进她身T,极富技巧地研磨绞捣,耐心地疼Ai她。
维桢渐渐安下心来。
她平静了一些,sIEnG的肌肤被不停歇地大力摩擦的灼疼感,以及身T内部被猛烈撞击的钝痛便无b鲜明起来。她被沈飞谑戏的话吓到了,不敢再闹,低头委屈不甘地饮泣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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