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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跟沈飞在一起,和跟妈妈在一起,是一样的,很安心,很快活。不对,好像,好像是另一样的快活,都是、都是很好的。我——”
蒋晗熙温柔俊美的脸猝不及防在眼前闪过。
维桢心中一酸,把泪意压下去。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总是要作出取舍。
蒋晗熙早前的cH0U身离去,其实清楚表明,在自己之前,二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何苦枉作小人,破坏他俩的情义。
她咬了咬牙,继续道,“我不想跟其他人在一起,只喜欢沈飞一个。”
高高提起的心稳稳地落回原地。
沈飞的心脏一阵阵地紧缩,眼眶滚烫,情难自已地拥紧了她,使劲亲吻她白净的小脸。
“宝贝儿,这是我一生之中,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这样的一番话,沈飞有生之年,从来不敢奢望,会自你的嘴里听到。
莺初解语,玉笛暗飞,连空气的流动都染上了温柔的春意。
喂了半碗米粥,维桢就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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