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千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若说之前，他还抱着一点希望，希望唐振方突破之后能回来帮他寻找被封印的主意志。

        那么这一刻，他是彻底放弃这种想法了。

        “罢了，我这些分身，也都有微弱神力的实力，若是融合为一体，也能有中等神力的实力，起码能苟活……”

        东方凌叹息，然后彻底消失了，化身凡人，游走世间，再也不以神灵的身份现身。

        ……

        人皇之地，夏天也傻眼，蓝海则已经彻底麻木，心中则骄傲莫名。

        自己的学生，啧啧，当今人皇可是自己的学生啊。

        哪怕自己没真正教过对方什么，但人皇就是自己的学生这一点，却是事实。

        看以后还有谁敢对自己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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