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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臣一举一动间都带着病态的痴迷。
只因为他是江言惊喜欢的人。
时臣周围的一切事物仿佛都被贴上了价值和标签,而衡量的标准只有“江言惊”这个人。
对于顾玉宁的问题,时臣并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尖一点点触摸着顾玉宁白皙的小腹,冰冷的手指和温热的皮肤接触,引起一小片颤栗。
时臣问:“你的这里有被江言惊触摸过吗?”没等顾玉宁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道,“应该是有的,毕竟他那么的喜欢着你。”
顾玉宁呼吸发颤。
在真正的疯子面前,他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整个人被恐惧充满,眼中不断有泪水掉落,可怜又漂亮,就像是一件很值得被人珍藏的宝物般。
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朝上摸索。
时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迷恋,他在顾玉宁的身上寻找着江言惊留下的痕迹,越是寻找,内心阴暗的欲望就越是庞大,于是摘下眼镜,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顾玉宁的皮肤。
认真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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