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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被撑满的恐惧感在性器真的顶开了稚嫩的子宫时,传遍顾玉宁的大脑,双耳嗡鸣,他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漂亮的眼盲青年呜咽着,眼睫湿漉漉地轻颤。
却全部被一条黑绸带遮掩。
“顾玉宁,我喜欢你……”
沈时舟的声音很轻很轻,他不知道身下的青年会不会听到,但他还是说了出来,从把顾玉宁带来到这里的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说着喜欢。
沈时舟喜欢顾玉宁。
可顾玉宁只喜欢沈时。
这两者是不同的,完完全全的不同。
顾玉宁脚腕上的铃铛不断发出声响,每想一下,就代表着沈时舟操弄顾玉宁一下。
“唔……不……”顾玉宁带着哭腔地抓紧洁白的床单,分明他也很白,但在他的心底他就是不配躺在这上面,他太脏了。
“呜呜呜……坏、坏……”
他在说沈时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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