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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梦中的他无法说话,于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活过来的前夫仔细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脚踝被黑色的鬼气环绕、拉开。
被人奸透了的花穴一次次感受着丈夫的入侵,哪怕大脑再怎么恐惧,泪水再怎么淌出,但顾玉宁依旧不可思议的感受到了快感。
于是噩梦生成。
在前夫射过精液后,顾玉宁猛然惊醒了过来。
怀中孩童的眉眼处和余泽很像。
他抱住顾玉宁的腰,靠在他的怀中,轻轻嗅了嗅父亲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从骨子里往外透出的。
“爸爸做噩梦了吗?”
余云赐对顾玉宁的问题视而不见,反问道。
黑暗中,顾玉宁那张昳丽面容偏头对着窗户,银色的月光洒在室内,可却怎么都照不到他所在的地方。
“没有……”声音带着微不可查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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