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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呜呜……”
白净的脚尖绷紧,顾玉宁被操得理智全无,在无尽的快感下,恨不得像个发骚的妓女一般让江野夕弄得再凶一点,可男人的动作偏偏慢了下来。
身下深灰色的皮质沙发上布满了晶莹的淫水,浑身雪白的青年被丈夫弄得异常难耐。
顾玉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江野夕,可怜地呜咽了一声,颤着声音无奈说道:“你……呜……你操得我爽……”
话落,从未真正出格说过“脏话”的青年浑身浮起一层羞粉,指尖死死抓着江野夕的衣服,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从无尽的情欲中挣扎出一丝理智。
“唔啊……不要……呜呜……要、要坏掉了……”
龟头狠狠碾磨着花穴深处的一处凸起上,那是顾玉宁的子宫口,一处最能够彰显出他身体畸形的地方。
江野夕呼吸粗重,性器快速进出着,原本粉嫩的穴口早已被摩擦的充血泛红,淫水汩汩涌出,紧窄的花穴努力吞吐着那根庞大又恐怖的性器,一边贪恋着它带来的快感,一边又恐惧着它的庞大。
“啊!不……”
顾玉宁浑身紧绷,在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子宫颈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被吻到肿起的红唇张合着,努力索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身下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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