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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这才小心地抬起头,恳切地注视着顾时霖的动作。
“把狗剩屁眼里的笔拔出来。”顾时霖命令道。
他刚要伸手,屁股又被狠狠打了一下
“用嘴!”
景深只好把头凑到面前的屁股上,小心地咬住一根钢笔,屁眼被抽空的空虚感和笔身摩擦肠壁的刺激使江沉不住叫出声。
“主人,母狗已经把笔全部拔出来了。”他的唇上沾了不少江沉屁眼分泌的淫液,他却毫不在意般舔了舔。
顾时霖把那盘剥好壳的鸡蛋放到景深面前
“把这些塞到狗剩屁眼里。”顾时霖摸了摸景深的头,看了一眼他泛着水光的嘴唇,眼神讳莫如深,接着说,“多塞点,这是你今晚的晚餐。”
景深闻言不禁想象到晚上他趴在江沉屁股下,张嘴接蛋的情景,脸羞红了一瞬。
“是,主人!”
景深衔起一颗鸡蛋,又一次凑近那个无法合拢的肉洞,刚被扩张开的屁眼很轻易就吃下了鸡蛋,景深继续动作着,第二颗,第三颗…直到第七颗才感受到一些阻力,顾时霖没有看他,仿佛在认真审阅着文件。景深放下嘴里的蛋想了想,转而趴在江沉屁眼上,用舌头试探着将洞口的蛋向深处推了推。被鸡蛋塞满的肠道让江沉痛呼一声,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像只难产的母鸡。
景深又重新叼起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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