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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姑娘尴尬地冲席幻景笑笑,赶紧跟上安公子的脚步。
走出一段距离,确保蓝时迁与席幻景听不到了,这才问安公子:“哥,你怎地跟吃了火药似的?”
安公子看着繁华过后,显得萧瑟的街道,抬头看看天,轻声说道:“我只是为一个人难过。”
三月份,春寒料峭之际,萧遥接到忠诚送进来的急报,说刑部派了人要硬闯镜子与玻璃制品的铺子,请萧遥示下。
萧遥眉头都不带皱的,直接发了密令,着令驻守在城外军营的苏将军领兵前去救援。
从去年拖到今年,她的人也差不多查清楚,到底是哪些人在图谋铺子了。
真是瞎了狗眼了,居然敢抢她的东西。
她如今可穷得厉害,恨不得多几个生钱的源头。
这犯上来的,可是富可敌国的苏家,苏家如今是正掌管着宫中一些买卖的黄商,她不收了白送上来的银子都过意不去!
忠诚看着站在铺子门口逼迫的傻大个,冷冷地说道:“我这里并不曾窝藏盗窃你苏府贵重物品的贼人,你无凭无证诬陷于我,可还有天理?”又看向刑部的人以及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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