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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叔不解地看向周离。
周离没有看向钱叔,而是将身体板得笔直,看向云追,抿了抿薄唇,问道“云追女士,萧遥是你十八年前在桐城的富华酒店喝醉了酒意外怀上的,是不是?”
云追以为周离这次要说的,是萧遥演唱会报批的事,冷不防听到这完全无关但又是事实的问题,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云家指使你来的,还是张家,是他们出钱让你污蔑我的是不是?”
萧遥看向云追,见云追脸上带着慌乱、愤怒,说话也语无伦次,忙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妈妈,你冷静些,我在这里呢。”
云追感受到萧遥握住自己左手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慌张才慢慢减少一些,她垂下了脑袋。
萧遥收起所有的温情,冷冷地看向周离“周先生,你这是打压我还不够,还想造谣让我万劫不复是不是?我是升斗小民,的确斗不过你,但是请你记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母女俩也并不是任人宰割的。”
钱叔听得大为焦急,忙道“萧遥,云女士,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说完焦急地看向周离。
周离点点头,认真地看向萧遥和云追“我没有要威胁你们的意思。”说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忐忑和尴尬之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当年中了药,在桐城的富华酒店和一位喝醉了酒的女士发生了关系。现在看来,我和云追女士,正是当时的两位当事人。而萧遥,应该是我的女儿。”
萧遥和云追目瞪口呆,怔怔地看着周离,忘了说话。
钱叔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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